屋外蝉鸣声阵阵,屋内薄纱窗帘轻轻晃动,时不时有水声。
双方都带了些情欲色彩,因此这个吻比往常的都要凶很多。
季萝没亲一会儿就照常喘不过气来,他感觉自己后颈被人抓住了,紧接着,滚烫的手摁住了他的后腰。
陆承屿将他压回了床上。
两个人喘着气,季萝水光朦胧,后知后觉才发现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掀起一大半,陆承屿的手一截一截地摁着他的脊柱,并且有不断往下的趋势。
滚热的气息扑面而来,他听见陆承屿问他:“你愿不愿意?”
什么愿不愿意,萝卜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只是自己已经衣衫不整,没道理陆承屿还穿戴整齐。
季萝伸手就去解他的衬衫扣子,然而扣子太小不好解,他双手又没什么力,解了半天一个都没解开。
手腕被人抓住,陆承屿俯在他身上,离开了他的嘴唇,转而去亲吻他的侧颈,季萝觉得痒,想躲,耳垂又被人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。
到这里,过程可谓温柔,直到陆承屿咬了他一口。
季萝一个激灵。
他瞪着眼睛抓住了陆承屿的头发,脸红得能滴血,声音都差点劈了叉:“……你、你怎么能咬呢?!”
话音刚落,陆承屿无视他的抗拒,又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。
在此之前,他上网搜索了一些注意事项,毕竟没实操过,怕季萝不舒服,他准备做得很足,季萝趴在他怀里,下巴埋在他颈侧,整个人小声哼唧。
然而舒服过后,没多久,季萝里里外外都被弄得乱七八糟。
也不是不舒服,而是有时候实在是舒服得过了头,而且没人能长时间接受狂风骤雨般的频率。
身后是那一堆带着陆承屿味道的衣服,身前是陆承屿本人,模模糊糊中,季萝眨了下眼睛,哭了。
然后他就等到了一个温柔亲吻。
先是眼睛,然后是鼻尖,最后是嘴唇。
“怎么哭了?”他听见陆承屿问。
季萝脑子一片混沌,他伸手抱住了陆承屿,把眼泪全蹭到人身上,然后小声地说了一句话。
陆承屿呼吸一沉,然后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耳垂:“别说了,你还想不想休息了?”
季萝故意可怜地看着他:“哥哥……”
陆承屿眼神一暗。
……………(拉灯!qaq)
季萝睡了很舒服的一觉,梦里他从山上滚了下来,承受一阵猛烈撞击,站起身时浑身像散了架。
他正好落到一个小水潭面前,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