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陆承屿把热烘烘的人半抱到座椅上,拿起季萝肩头搭着的围巾,在人头上揉搓几下,把人搓成刺猬之后,拿出柜子里的吹风机。
耳边全是吹风机的嗡鸣声,这几天洗了头发都是哥哥吹,季萝已经习以为常了。
他加大了音量,试图盖过吹风机的声音:“你们刚刚聊什么了?”
陆承屿用手捏了一下他的脸颊:“我说我整个暑假都会待在这里。”
季萝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。
发尾湿漉漉地贴在额头,他就这么仰头看着陆承屿,看久了两人眼神都变了味。
陆承屿指腹不知道什么时候摁在了他的嘴唇,还有往里的趋势,季萝也没抗拒,就这么微张着嘴。
自从上次授粉期之后,他们就没再那样了,毕竟那次太狠了,季萝一连几天身上和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都有些隐隐作痛。
季萝头发多,不过吹了好一会儿也快干了,陆承屿换成小档位。
按钮刚拨下来,他就听见季萝说:“哥哥,我……我休息好了。”
季萝面皮薄,红得特别快,眼神还有些躲闪,陆承屿知道他指的是什么,然后笑了一声,抓了抓他的头发。
吹到发尾微湿的状态,陆承屿关了吹风机。
季萝见他不理会自己,以为陆承屿不想,又觉得他是不是看上去太着急了,一时觉得羞赧,苦恼不已。
他站起身,要走时,面前投落一块巨大的阴影,挡住了大部分光线。
陆承屿收好吹风机,将他困在方寸间,伸手将他挡眼睛的额前头发拨开:“去哪儿,你不是说你休息好了?”
这话说得好像自己多么急不可耐似的,季萝小声反驳:“……我只是觉得很舒服而已。”
生物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。
陆承屿一听,目光沉了一下,倾身压了上去。
过了一会儿,木桌晃动一下,季萝才觉得背有些硌得慌,清醒一点儿后他推了一下陆承屿:“……要不算了,不然还得洗一个澡。”
话音刚落,收到了身上人的冷笑。
陆承屿:“现在跟我说算了?”
好像听到了什么很荒谬的话。
他咬了一下季萝的脸:“晚了。”
木桌不堪重负地摇晃,季萝才反应过来有什么地方不对,混乱中他提出去床上的合理建议,毕竟站着实在是太累人。
然而没想到下一秒被抱了起来,他一阵惊呼,本能地伸出手抱住陆承屿的脖子。
背后传来一阵冰凉,后脑被人护了一下,突然转换场地让季萝话都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