埋在小花盆里睡觉,吸取土地精华,总之就是连晚安吻也没了。
陆承屿感到绝望。
不过偶尔季萝会带着他去和村里的朋友一起玩,几人骑着摩托车到海边捡贝壳。
季萝头发有点长了,遮住了眼睛,风浪太大时吹得乱糟糟的,陆承屿走过去,拿着皮筋帮他扎起来。
花色衬衫外套被风掀起一角,季萝光着脚踩在沙滩上,整个人被晒得暖洋洋的,眯着眼睛看陆承屿:“哥哥,你真好看。”
然后旁边的人一阵惊呼,就开始起哄。
这里头的人都是季萝的朋友,带头喊的叫张俊,初中没读完就去大城市打工了,最近才回来。
大城市什么新鲜事都有,他看见陆承屿和季萝腻腻歪歪顿时就明白了怎么回事,拿起一个小贝壳就抛给陆承屿:“回家记得给我弟串个手串儿!”
在他们的传统习俗里,贝壳是传情之物,代表永结同心,也象征忠贞不渝的爱情。
季萝跟他说过其中的神话爱情故事,陆承屿实则早就找好周边口碑比较好的手艺人了。
他笑着揽住季萝的肩膀:“当然。”
几天后,季萝跟着爷爷从菜地里回来,就看见桌上放着一个盒子。
打开后,就看见一串紫色的不规则贝壳手链,打磨成薄薄一片,在光下透出晶莹的色彩,其中还有几颗孔雀绿和灰白的珍珠串联。
季萝被人从身后抱住了,陆承屿咬了一下他的耳垂:“好不好看?”
当然很好看。季萝将其戴到右手,因为左手已经有镯子和手绳了。
他抬起手,感觉自己身上乒呤乓啷挂了不少东西,回头去看陆承屿,眼睛亮晶晶的:“好看,谢谢哥哥。”
陆承屿趁机亲了他一下,还咬了一口他的下唇,季萝往后一缩,用戴着链子的手将人推开,笑着说:“但今晚我也是不会答应你跟你那个的。”
“送你东西又不是因为这个,说得好像我在收买你。”陆承屿又温柔地亲吻了一下他的鼻尖,“只是想告诉你我很喜欢你很爱你。”
季萝一愣,然后把脸埋在他的颈窝:“等我考上高中就可以了。”
陆承屿:“………”
那岂不是整个暑假都不行了?
他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季萝的脑袋,牵着人出去吃饭了。
反正陆承屿也没什么事,有时候抽空开个视频会议就好了,所以就承包了家里的一日三餐,每天变着花样做饭。
邻里每次从他们堂前过时都闻到浓烈的菜香,没忍住进来看一眼后哈喇子都流出来了,结果就是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