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杰瞥了眼安静坐在角落里的铁屠,用微不可闻的声音问:“你真想好了?你瞅瞅自己的小身板,他一根手指都能给你拎起来,你真受得了?”
尼虹脸红得要滴血,怎奈无法解释真正的桉哥哥不是这副样子,只能小声嘟哝:“没关系的。”
陈秀杰啧啧两声:“饿极了什么都吃,你也得看看自己吃不吃得下啊。”
拿出通讯器:“算了算了,我收藏了几篇事前准备的教程,你自己找时间学学怎么扩张,别赶在新婚夜披头散发地当落跑新娘。”
“哎呀你真的是……不用的。”
嘴上这么应,尼虹却也把通讯器翻出来,将陈秀杰分享的网址加入收藏夹。
两人自以为声音很轻不会有人听见,却不知道和战兽融合在一起的铁屠本人听觉有多灵敏。
那双硕大却轻灵的脚没发出一点声音,已然走出病房。
“你俩嘀嘀咕咕又在聊啥呢!”秦震削了几个苹果凑过去,挨个分完后挨个指责,“是不是又在说我坏话?”
陈秀杰上下扫他一遍,忽然掩嘴对尼虹笑:“上百年的老房子着火,你说他是不是也得看看教程?”
尼虹也笑:“要不你也发秦哥一份吧。”
两人的笑声不怀好意,秦震立马发觉陈秀杰这个变态嘴里说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,赶紧退开。
“别!不管是啥你自己留着,别发给我也别跟我说!”
“还有啊小尼子我提醒你,你这么个正直本分的孩子别被这厮带歪了啊!”
“带歪?”坐在椅子上练习冥想的冷妃忽然插进话来,“呵呵。”
秦震明显感到那声意味不明的呵笑是冲自己来的,瞪眼过去:“啥意思,你说清楚你到底啥意思?!”
又看向尼虹两人,“你们都听见了吧,她是无缘无故笑话我吧?!”
“娘的要不是老子大着肚子早跟你拼了!”
病房中充斥着一片欢声笑语。
但热闹总有散场的时候。
到了第三天深夜,待产楼的灯基本都黑了,一行人簇拥着走向停舰坪。
尼虹仍像只雏鸟,被铁屠连人带轮椅抱在怀中,额头忽然感到一点凉意,天空中漫漫洒下零落的雪籽。
“桉哥哥,”他说,“放我下来吧。”
铁屠驻足,却没放下轮椅,尼虹又道:“我没事的,最后一段路我想走走。秦哥,能扶我一下吗?”
铁屠将人放下,秦震扶着他站起,尼虹将小臂穿过他臂弯,又看向另一边:“冷妃,可以吗?”
冷妃嫌弃地扫了秦震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