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而已。
对——秦震知道了——现在的他和以前的他不一样。
现在的他大着肚子,说直白点就是孕妇……呸!孕夫。任谁在这种状态下被人看光,都会觉得不好意思吧?
对,一定是这样!
秦震定了定神,转身面朝浴缸,左手扶着墙,抬起一只脚。
动作明明很小心,站得也很稳,却突然间一阵天旋地转。等舒适的热水漫过身体,视野稍稍恢复稳定,他才意识到自己是被苍白打横抱了起来,放进浴缸。
他结结巴巴:“老、老师……”
苍白照旧“嗯”了一声,双手从他身下慢慢抽出:“先别躺下,别沾水。”
随即取了条浴巾,垫在秦震右臂和右肩处。
秦震全程不敢看苍白,并不知道,苍白也不敢去找他的眼睛。
秦震的眼睛太有神了,即便发呆出神,那对乌黑的瞳仁也时刻闪烁着亮光,好像往哪个方向看,那里都存在着希望,存在着许多让他期盼的事,存在着光明的未来。
苍白动作自然地拆开一只包装袋,里面是他刚问护士要的硅胶海绵,本来用作清理创口,柔软细腻的材料用来当浴花正合适。
见那双手往浴花里挤了点沐浴液,秦震的眼睛睁大几分,赶忙道:“谢、谢谢老师,我自己可以洗了……”
苍白:“嗯。”
然而此时的他好像听不懂人话的独裁者,你说你的,我做我的。
把浴花揉搓出白色泡沫,就往秦震身上擦。
秦震……就算秦震四肢健全战斗力处于全盛状态,也拗不过帝国战神的一只手。
他想把浴花拿过来,只惹来苍白一声“别动”。
好吧,让别的男人帮自己洗澡,这种事儿秦震确实没有体验过。
他只能别过头,盯着墙上的瓷砖缝看,心想这瓷砖是机器铺的还是人铺的,手艺怎么这么厉害呢,缝隙还没一根头发丝粗。
他要是有这手艺,上辈子在工地就不是只会搬砖的杂工了……
却不知道,自己的耳垂早已红得几欲滴血。
那一抹殷红似乎有自主意识,以耳朵为中心向四面扩散,铺满整张脸后便开始往下蔓延,拧转姿势下青筋微露的侧颈,侧颈下方连着锁骨的肩窝,肩窝再往下,是激素作用下不用锻炼也依旧饱满的胸膛。
再下面,就是皮肤紧绷的肚子了。
或许是皮肤被撑得太薄的缘故,孕肚上的红斑不是均匀扩散的,呈现出一小团一小团淡粉,沾了水,显得异常地光亮鲜嫩。
浴花擦拭到这里,动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