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、不用不用,老师,我自己能清理……”
苍白却不由分说,径直将人横抱起来,此时的秦震少说也有一百六十斤,在他臂弯里却像团棉花似的,轻轻松松便抱到卫生间。
如今秦震行动已经不太方便了,洗澡都要用浴凳。
苍白便将他放在浴凳上,转身给浴缸放水。
身上多少有点味道,刚才被太阳一晒,味道就更明显了。秦震很不好意思地偷偷看老师,老师好像没发现,一直都没回头。
但老师的声音突然传入耳朵里:“你很久没上胎教课了。”
“……胎教课?”
“嗯,适应性训练。”
“哦……”
“做一下。”
“啊?”
温水刚好放完,苍白转身看他:“脱衣服脱,泡澡时顺便做一下适应性训练。”
适应性训练是需要其他待产员配合的,这里就他一个待产员,谁来配合?
老师吗?
苍白显然是这个意思,秦震更加不自在起来,磨磨蹭蹭地不脱衣服。
苍白也无动于衷:“这是给你安排的课程之一。”
这句话抛出,秦震便没了拒绝的余地。
但他仍旧磨磨蹭蹭的:“老师,那个……我衣服都脏了,我先换件衣服,可、可以吧?”
苍白定定看了他几秒钟:“哦。”
这才走出卫生间。
“哦”——若齐副官在场,听到这个字,绝对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。
统帅大多时候都只会用鼻腔发声好吧?
而且短短一个音节里透出的失望,不要太明显。
卫生间外,统帅大人背对着门口,手指不断摩挲掌心。
那里湿漉漉的感觉,不知何时起,变成了隐隐的痒。
不在表面,甚至不在肉里,而在于比骨头很深的地方,痒得令人无计可施,无可奈何。
苍白觉得自己疯了,才会想出适应性训练这种借口。
左手边就是病房出口,一股理智的冲动在他脑中不断回旋,让他想夺门而出。
然而卫生间里传出犹犹豫豫的声音:“老师,我好了。”
苍白立即转身进去,只见秦震已经在浴缸里坐下了,蓝色的内裤在晃荡的水面下不断变形。
他收回视线,一只手平摊到浴缸另一头:“躺下。”
直到秦震的后脑勺落入掌心,才慢慢把手抽出来。
“老师,”秦震咽了口口水,“我要不要摆姿势?”
“摆姿势?”
“是啊,黄医生指导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