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收到……”
他动作机械地把两份文件发到苍白的通讯器,过程中又发现一处“异常”,秦傲的户籍档案中,年龄一栏是“0岁”。
出生日期相当眼熟——秦震在实战区分娩的那天。
也就是说,侦查系统探测到的“5-7岁”的孩子,根本不是“5-7岁”,而是刚刚满月。
齐副官已经麻了,看着屏幕淡淡地想:哦,没什么好奇怪的,不然怎么能提取出源生码。
短短几分钟被震惊太多次,他已经无力思考这些结果综合在一起,究竟代表着什么了。
-
“乖,儿子,张嘴,啊——张嘴。”
秦震捏着一张湿巾,仔仔细细擦掉吞吞牙齿上的血。没办法,小吞吞只吃奶,连水都不喝,更别提用水漱口。
本来没想到这茬,直到发现吞吞在他怀里“噗噗噗”吐血泡。
一想到狗男人的血流进儿子的嘴里,秦震就恶得慌。
“是不是很臭?对,那混蛋的血能不臭吗?下次记住,咬了他就把血都吐出来,不然老爸不让你吃奶了,老爸也嫌臭。”
“对了儿子,你都咬到他了,怎么不往死里咬呢?”
“哦对,别咬,他是狗你又不是狗,狗才咬人。下次别用嘴了,拿大尾巴抽他!”
“不过儿子,以后你见到他先别抽,好汉不吃眼前亏知道不?咱父子俩现在还打不过他,等到不动手不行了,老爸会给你打暗号的……”
正专心致志教导儿子,舱门被敲响三下。
不是冷妃,冷妃的习惯是敲两下,外加一声“是我”。
那就是狗男人了。
秦震抱起吞吞走过去开门,按下开关后没有和上次一样退到里面,只是把吞吞护在怀里,板着脸瞪视门外的脸。
苍白偏移目光,回避了对视。
片刻后转回来,坦然接受那道敌意的眼神。
不该犯的错已经犯下,再艰难,也需要直面后果。
秦震冷笑:“源生码提取完了?”
苍白:“嗯。”
秦震:“那可以放人了吧?反正有源生码在,我们怎么都跑不掉。”
苍白:“嗯。”
经典的应答唤醒了那段刻意压制的回忆,然而,今时已经不同往日。
秦震板着脸往外走,孰料错身的一刻,苍白忽然转身搂住他后腰,军服中不显强壮的手臂释放出难以抵御的力量,竟将他拦腰横抱起来。
他怀里抱着吞吞,苍白抱着他。
秦震懵了一瞬,直到余光瞥见吞吞变出蛇尾,才反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