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陈述句。
冷妃想了想,回道:“不在,庄园只聘请了一支安保小队,都是退伍兽兵。”
“多少人。”
“十个,分成两组,两班倒。”
苍白略一点头,没再出声。
冷妃踟蹰片刻,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,也不知该如何开口,只能作罢,回到自己的星舰。
启动引擎后,微微的轰鸣声隔绝外界,让她能吐出一口气,旋即皱起眉,思索秦震的话。
若老师心中有帝国,两个选择必然要选一个,小家和大家,她相信老师分得清轻重。
自问天不怕地不怕的她见到老师都会下意识绷紧神经,秦震当真不怕老师选择另一条路么?
冷妃思索了半晌,颇为头疼地叹了口气。
老师明显还是理智的,只是秦震,或许还在气头上吧。
秦震还真不怕苍白。
其中的心情有点微妙。
他又不是傻子,苍白都已经把利害关系掰开揉碎了摊在他面前,即便当时情绪激动难以理解,冷静了一天多时间,该消化的也消化了。
他相信苍白所谓的“杀了”他和吞吞,不单纯是气话。
星际第一战神点明了要谁死,谁都得哆嗦两下,何况秦震对他除了恨,此前也是崇拜和敬畏并存,然而现在,他满脑子都是:来啊,谁怕谁啊!
你要是星际土著我还怕你几分。
既然你我都是一个地方来的,都是“老乡”,凭什么我要怕你啊!
二十一世纪法治社会人人平等,杀人犯法的,不知道吗?!
至于上辈子的法律管不到星际,秦震才不在乎,反正他死也不想比苍白矮一头,若是有一天能回去,他还想告他丫强。奸呢!
噢,同性没有这个罪名?
没关系,上辈子高中肄业的秦震并不知道,反正星际法律有,他就当哪里都有。
为了拿起法律的武器,接下来几天秦震一有空就研究法条,还匿名在星网上咨询了几位律师,对方都表示,虽然时间久远无法取证,但孩子就是最好的证据,一告一个准。
秦震却犹豫了。
不是律师费太高昂,律师说了费用可以从胜诉赔偿里扣。
也不是被告身份太吓人,如果帝国宪法都不能信,那星际就没有东西能保护他们父子了。
而是……一旦闹上法庭,这么劲爆的事儿一定闹得人尽皆知。
苍白是吞吞生物学层面另一个父亲的事,仅冷妃知道就已经够让秦震丢脸了,他半点都不想说给第二个人听。
终归心里有了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