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秦震听不见蛇语,一点都没让开的意思。看在吞吞的面子上,白蟒不想跟小单兵动手,正准备从他脚边绕过,意识中传来苍白的声音。
「白蟒。」苍白的语气越淡,给出的指令越不容拒绝,「回来。」
白蟒犹豫了一下,无精打采游走回去,钻进苍白的裤脚,然而它实在气不过,隐入身体之前,狠狠咬了一口苍白的小腿。
干脆把白又白咬死得了,也许秦震就会让吞吞认它这个蛇爸。
可惜蛇毒对人类无效,毒不死白又白,再者,白又白死了,它也活不了。
白蟒大人愤恨地化作纹身,化悲愤为睡眠。
苍白一直背对大门,外人听不见他和白蟒之间的意识交流,只能看到他颀长的身影伫立在黯淡灯光下,静夜月明,更显清冷孤寂。
如果白蟒多咬几口就好了,苍白心想。或者自愈能力弱一点,让伤口慢一点修复,让血流得多一些,到渗透裤腿的程度。
他还清楚记得当初拦下小草攻击,秦震发现他身上的伤口时,那副焦急的模样。
如果秦震看到他受伤,还会觉得恶心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