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就会送进实验室呢……
不拘束不代表不敬畏,没人敢违抗统帅大人的命令,恋恋不舍转身。
只是稍稍拉开点距离,研究员们便立刻争执起来。
“半兽人半兽人,你这张嘴只会说这种惹人不快的称呼吗?”
“都怪你冒失,我们硬生生要多等一天一夜,才能再近距离观察白蟒大人的后代!”
“这怎么能怪我?半兽人这个代称是我先提的吗?明明是你!在此之前,大家不都这么称呼?”
“可只有你在统帅面前口无遮拦,是你惹得统帅不悦!”
“我……”
——苍白照样听得清清楚楚。
他揉了揉眉心,希望秦震没有听到,转身望向来人,发现秦震是没有表现出不悦的样子,但吞吞一直盯着研究员们远去的方向。
吞吞揉捏小草的脖子,小草快走两步和秦震并行,让吞吞能拉住父亲的手:“爸爸。”
秦震回过神:“咋了?”
吞吞举起双臂:“抱。”
毕竟刚到了一个陌生环境,秦震没想着培养吞吞的自理能力了,抱起他继续走。
他和那些研究员一样,注意力一直放在苍白的头发上。
那道目光有种炙热的触感,迅速融化苍白心里的冰疙瘩,他又一次摸了摸头发,问秦震:“怎么了?”
秦震目光一收,板起脸:“你头上有根杂毛。”
“杂毛?”
“难看死了,低头。”
苍白顺从地低下头,自己没觉得有什么,反倒齐副官急着开口:“统帅,我先去布置房间!”
同时给冷妃打眼色,带着一起匆匆离开。
秦震看着布满白发的头顶。
忽略其他地方,这颗脑袋让他想起了冰原巨熊,不过比起熊毛的粗粝,苍白的发丝纤细柔软,摸上去软软的,温度甚至比皮肤还要高一些,像温暖的棉花。
他腾出一只手,粗暴地将那团棉花分成两半,观察里面的芯子。
果然在头皮上看到了筷子粗细的疤痕,淡粉色,蜿蜒进发丝里,不知全貌是什么形状。
齐副官果然没有骗他。
秦震顿住几秒,正要随便拔根头发当成“杂毛”,忽听苍白道:“齐之福告诉你了?”
“告诉什么告诉!”秦震推开他的脑袋,“听不懂你在放什么屁。”
“有一类虫兽造成的伤口能愈合,但伤疤无法修复,星牙帝国专门收集了一批,用于烙制奴隶印记。不过那些虫兽的价值也仅此而已,攻击力很弱,上不了战场。”
“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