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想找你修理刘海呢!”
说完便离开观察室,给两人独处的空间。
比起实验室,观察室需要容纳许多研究员监测和讨论,结构更大更复杂,为了不引起秦震反感,才专门开辟出这么个小房间。
钟夏一走,气氛就古怪起来。
秦震冷冷瞥了眼角落里的男人,心想老子不接腔,你好意思开口?
不曾想,苍白还真拿着理发器走过来了:“秦震,能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!自己没长手?”
苍白垂下眼眸:“我不会。”
“你不会你手底下人总会吧?这些研究员操控得了世界上最精密的仪器,还玩不转一个理发器?”
“除你之外,我不希望让其他人……”
秦震再次打断:“那你就留着那头白毛,谁管你头发长头发短似的,嘁!”
苍白不希望什么,秦震一清二楚,只是他觉得自己像被对方道德绑架,很不爽。
奴隶印记又不是他留的,关他什么事?
然而发现观察窗上浅淡的人影慢慢转身,留下一道落寞的背影,秦震很不争气地涌出一丝后悔。
说到底只是用推子推个头而已,花不了几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