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对手。
只是,“弱鸡”两个字未免太侮辱人了。
毫无疑问,这也是吞吞从白蟒那里学来的新词,如今观测过共存实验的研究员们都通过吞吞得出一个结论:白蟒大人是个话痨,而且喜欢装逼。
和话痨相处久了,吞吞的表达能力出现了质的飞跃。
这可不行啊,统帅多清风霁月的一个人,怎么能培养出满嘴脏话的儿子,况且这些词相较起吞吞的礼貌懂事,也太割裂了。
得找个机会提醒一下统帅……嗯,提醒秦震可能更有用。
钟夏思忖着,继续问:“阿姨看到你刚才好像生气了,为什么呀?”
吞吞:“我没有生气。”
“是吗?那为什么露出尖尖的牙齿呢?”
“狗苍白要和我说话,爸爸不让我和狗苍白说话。”
“……所以你只是听爸爸的话,没有对统帅生气?”
“没有。”
钟夏可不敢学吞吞叫“狗苍白”。
研究院都叫苍白统帅,吞吞自然知道统帅就是狗苍白。
钟夏悄然回头看了一眼,墙角阻隔了视线,没能看到统帅的反应。
想必这句“没有”,能让统帅好受许多吧。
苍白确实舒服多了,陷进掌心的指甲都松开,只觉简简单单的“没有”两个字,胜过一切自愈能力。
吞吞没有生气。
吞吞对他的疏远,都是因为秦震。
是不是意味着,他只要想办法化解秦震心里的怨气,就能顺利让吞吞接纳自己?
苍白垂眸看向掌心被掐出来的印痕,余光忽然落到墙根的花束上,这捧花很大,种类也杂,还没有经过分拣和搭配。
花束中间,有一团簇拥在一起的红玫瑰。
秦震会喜欢玫瑰花么?
这个念头浮现脑海的同时,钟夏的声音再次传来。
“吞吞,阿姨想问你一个问题,不知道或者不想回答都没关系,不过阿姨希望你不要告诉你爸爸,可以吗?”
“你……知道统帅也是你的爸爸吗?”
苍白刚松懈下来的心再次被捏紧了。
钟夏刚说过要有耐心,怎么能问吞吞这种问题?!
“我只有一个爸爸。”
吞吞的回答果然不出意外,但仅限于上半句,因为下半句是——
“但是我知道,我身体里有狗苍白的基因,如果不是他和我爸爸基因融合在一起,就不会有……”
“钟夏!”
“……统帅?”
“你去忙吧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