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你老哥。”
人心就是这么奇怪,全帝国只有一个最高统帅,秦震却丝毫都不怕苍白。
反倒是帝国十二公爵之一的冷观,让他紧张到拘束。
直到一盆香辣干煸泥鳅上桌,他被辣得浑身冒汗,这份拘谨才渐渐消散。
老公爵去棚屋边掀开一卷干草,下面竟是个土瓮,不多时端了两大碗“清水”过来。
“来一口?”
秦震离得老远都闻到了浓郁酒香,正犹豫,只听对方又道:“辣椒都吃得,酒喝不得?”
秦震一想也是,于是豪迈道:“来一口!”
不料菜辣酒更辣,一大口灌下去,两人都被辣得直哈气,双方相视一眼,不约而同哈哈大笑。
“早知道您老这么有意思,我就该早点出来。”秦震说,满肚子郁气似乎被辣椒点着,渐渐消散。
老公爵嗞了一口酒:“那可不,不然洗尘酒也不用喝成饯别酒。”
“饯别酒?”秦震一愣,“老哥不地道,我才刚来呢这就赶人了?”
“哎,别冤枉我,不是我想赶人,实在是庙小请不起大方丈。”
见秦震满脸迷惑,他笑道:“听不懂也正常,如今没什么人有兴趣研究古籍,更别提跟我一样向往采菊东篱下……哎又扯远了。喏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