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起混乱的尘土,三两个身影从缺口处随之落下,霎时无数抽刀之声在悬壶小楼周围或近或远地响起,围捕之态一触即发。
林长萍快速接下攻击,愤道:“卑鄙!”
星纹办事倒快了。司徒绛正欲出针,忽然定睛一看,这现身的几人,居然并非匿仙楼安排的埋伏。他心下一凛,突然想到了什么,快速服了一颗保心丹,踏案一跃,弃了林长萍连连逃离了大堂。
身后追兵不止,司徒绛勉强躲至阁楼,往外面一望,整个悬壶小楼,早被铜墙铁壁般的暗杀兵队重重包围。如果是显帝的追兵,贤王不可能没有对策和防范,况且任务新交不久,就算查得再快,也不至于这般准备有序,毫无阻碍地就包围了匿仙楼。惟一的可能,便是这里的追兵,不是隶属于显帝,而是受命于当朝贤王。
贤王要过河拆桥,在谋害未来太子的密谋里,决定杀司徒绛灭口。
“出动了半个暗队,可真看得起本医!”司徒绛把窗一摔,冲到了架子前把调息补气的药瓶都翻了一遍。
阁楼保不了多久,被追兵杀到只是时间的问题。好在还有林长萍那块木头在大堂吸引战力,能抵挡一阵是一阵,他再不济点死了,也能捱到星纹她们前来护送,目前把金贵伤药全部带上,那他自有暗道能逃生去临祉山一藏。
“谁!”
“主上,是我。”锦雀阖了门,赶上来请罪道,“外面已被追兵包围,属下无能。不知主上的身体……?”
“你们做得很好,”司徒绛此时性命不保,只能依靠这些下属替他卖命,嘴上便无一不是和煦体谅,“只是我被那林贼偷袭,心脉受损,不能运功,便要赖你们忠心了。你去集合星纹,领上楼中的能手们护送我去暗道,其余人等全部支去大堂引敌,切记勿把暗道之事泄密告知。”
“锦雀明白。”
司徒绛略一宽心,转过身去往架子上翻找:“我上次配制的催神玉露,你可记得放哪了……”
冰凉一记冷寒,血肉穿透的声音模糊而不真实。司徒绛往胸前一看,从背后直插进来的一段刀刃,混着血水,在肩膀下方并不起眼,却因其突兀的位置,看去阴森极了。
锦雀在身后收刀,仍恭谨回道:“收在匣子里了,主上忘了?只是恐怕,主上是要用不上了。”
司徒绛笑着,温热的鲜血从指缝里源源不断地渗出来:“原来,你是贤王的人……”
“整个匿仙楼,有谁不是贤王的人,主上,就算是弃子,也别忘主啊。”
司徒绛听罢猛咳一声,整个人支撑不住,踉跄着往架子上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