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人脸色一黑,端着碗的一只手明显往内里使了使劲道,司徒绛也不知怎么的,就喜欢看木头吃瘪变焦炭的表情,谁叫他不自量力专坏好事,嘴上噎死他还不容易。不过医仙爽快口舌过后,视线再往阿秀那看去,人黄花姑娘被护在英挺侠士身后,两朵娇羞红晕已经热热闹闹地晕出来了。两男一女,还能吃谁醋,可不定是自个儿么!阿秀越想越臊,脸上热得不行,一撒手,打起帘子就跑进里屋去了。
飞也似的羞走了嘴边肉,司徒绛气得直咬牙,他这还没施展呢,怎么那里脊就眼偏看上林木头了?医仙手软脚软地瘫在躺椅上,两块破布飘在胸前,鼻子里只进气大出气小。他正恼着,忽然间嘴边一勺温热的姜水,他下意识地一张嘴,那暖辣辣的液体就顺其自然地被送进了口中。
林长萍从碗里又舀了一勺,停在半空里晾了晾。司徒绛舔了舔嘴角,这姜汤味道尝着不一样,鲜着呢。病西施将眉头一皱,右手往林长萍的手腕上轻轻放上,虚弱道:“勺子压低些。”
演足了伤者的憔悴苍白,司徒绛这可是头一回,实实在在摸上了林长萍的胳膊,衣料之下的温热体温和舒展轮廓,比那软绵绵的里脊肉可要紧心多了。医仙心里受用极了,走得好,走得妙,把那照料丫头弄走了,可不正就轮到姓林的来伺候他了么?
林长萍护了阿秀免受轻薄,却不知自己身上的豆腐一直在往医仙处揩去,等喂完了手上的姜汤,司徒绛舒舒服服地眯了眯眼睛,彻底就瘫成了废人模样,脆弱得要叫人来搀扶了。王郎中看这医仙似大爷般,料想定是二人之中的主子,便走上前把腰一弯,殷切地将医仙的身子搀了起来。
司徒绛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,冲着王郎中就急得“诶!”了一声,王郎中还恐没扶稳他,双手并用地就搀了上去。司徒绛浑身直起疙瘩,他平日里被美人伺候惯了,一双眼睛可都是被秀色洗过的,冷不丁让他碰上这满身药味的褶汉子,膈应得眉毛眼睛都要打结了。
医仙暗地里挣了两下挣不开,索性也不演了,脚底利索地往王郎中鞋上踩了一脚,快速朝边上蹦了开去:“我开方子,把你铺子里有的药材全都按着方子包起来!没有的,一天时间,管你买也好采也好,明日里全都给我凑齐了!”
“明日?”王郎中想着,这两人,莫不是还要在医馆赖一晚不成,“这位爷,小铺今个儿其实已经关门了,既然伤口处理好了,不如今日先回。至于药材,明日差人来取便是。”
“一来一回不嫌麻烦!”司徒绛嘴快下手,不容对方拒绝已经定好主张,“你这地方如此脏乱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