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不答应就强打的气势。这种初出茅庐无所畏惧的决心,让林长萍有些恍然,曾几何时,十五岁的自己走上直阳宫的时候,是否也是这番自负傲慢,刚强骄傲。
“英子,脾气收一收啊。”何景孝打了一下徐折缨的后脑,“你要是怕他不来华山,大可以去泰岳下战帖,我们华山的人,何时得胜都无妨。”
何文仁眯了眯眼睛:“得胜?林兄你说,上次你同这人对打,赢的是谁?”
林长萍笑道:“景孝兄尚有进益余地。”
三人说笑,冷不丁身后突然响起一声凶狠叫骂:“小二!换一桌热的饭菜上来,都凉透了怎么吃?”
店小二搭着手巾走过来瞧一眼,呷了一声:“这不都温着呢。”
司徒绛横眉倒竖:“这也叫温?又不是你吃!还怕不付饭钱不成!”
医仙态度恶劣,与店小二三言两语一声比一声高,客栈里人人侧目,林长萍只好走回去给了银子,打发了小二再去厨房换桌酒菜出来。场面总算冷静下来,司徒绛坐在椅子上冷哼一声,喝着碗里的茶水不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