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,皆是枉然。”
王观柏点了点头:“神医心思缜密,所虑极是。老朽想问一句,只要酬金更高,神医是否会替他人效力医治?”
“本医红尘俗人,怎会与钱过不去。”
“那好,小徒出了什么价码,老朽再加一倍,请神医尽心医治老朽之毒,来日必定封上厚礼答谢。”
司徒绛笑了:“这出钱人是谁有何分别,不都为了替王掌门治病么?”
王观柏一脸老谋深算:“这差别,颇有微妙之处。方才询问神医,便是想确定神医与小徒是否相熟,既是酬金之故,老朽便无所顾虑了。”
司徒绛心头微沉:“王掌门的意思是……”
王观柏继续道:“神医要从病因下药方,的确不能忘记人为下毒的可能。其实,老朽怀疑过两个人。一个牵涉门派权利争斗,看去有最大可疑,不过当日我中毒之时,他远在山下,不具备下毒之机。而当时,我只与一人朝夕共处,生活起居由他打点,现下中毒,我心中存了疑,便以门派掌门之位试探他,他反而同我冠冕堂皇撒诈捣虚,好在我已暂且将他稳住,并未让其察觉心中猜疑。神医,若真是被人下毒,等逼问出毒为何物,还望神医多加劳神,研制解药。”
听到这里,司徒绛差一点就要忍不住手上的力道。他并不是没见过人心丑恶,甚至更为不堪的比比皆是,大千世界,谁人能够独善其身?只是到了这个地步,他还是不动声色地问了句:“王掌门说的,莫非是令徒,林长萍?”
王观柏看他神色略微有异,心中一动,不由靠上身后的榻枕,咳了一阵才道:“……知人知面不知心,老朽在江湖中几十年,亲子夺权弑父都见过好几桩,没什么稀奇了。不过,要不是真的身中奇毒,他又在此期间动作频频,我大概,也想不到他身上……人大了,心也大,万一他与武林他派勾结,危及到泰岳,那老朽当真无言面对列祖列宗……”
这言辞之中无一不在为自己开脱,司徒绛笑了笑,知道自己一开始没有藏住情绪,也引起了王观柏的多疑,现下拿门派大义补救,试图拉拢他这外行大夫的偏向。呵,动作频频?那木头惟一的动作,便是替你这半死老头远赴长安请医治病,林长萍瞎了眼是他的事,别当别人都是傻子。
司徒绛懒得再看下去这类嘴脸,面对求生之欲时多少人可以变得畜生不如,何况区区怀疑。只是,他答应过林长萍救他,那好,救活了性命便是,至于服药之后王掌门还能不能下地走路,他可没答应。司徒医仙抽出银针红线,两指一弹便在王观柏的腕上栓了一圈,淡淡道:“看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