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你说!”
他这辈子都没屈尊抱过臭男人,又硬又重,林长萍不乐意,他司徒绛还嫌呢。司徒医仙恼火地转身,曲膝背过了那根木头,让他攀住肩膀不至于掉下来,然后踏风一点,干净利落地便从高墙之上翻了过去。
终于离开了泰岳,这高山门派美如仙境,却布满陷阱,稍一失足,就将跌得万劫不复。连狡猾如同司徒绛,都曾因为林长萍掉以轻心,身陷囹圄,更别说有些人,只能成为利欲之下的牺牲品,连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。回山之时那人一番风发意气,锦衣长绦,众人行礼相迎,而下山之时,却是被逐出师门,狼狈重伤,连说一句冤屈,都没有力气,也无人相信。
司徒绛背着他在树影中踩叶而过,想起曾经在雪地里,这个人也是背着他在林中穿行,真是报应不爽,欠了谁的,老天爷总会讨回债来。司徒绛回身看了看肩上的人,他闭着眼睛,因为力竭已经昏睡了过去,林长萍欠了他一条命,可也得记得,应当好好地还给他才对。
司徒医仙思虑之下,不由畅快了起来,林长萍再也无处可归,这个结果正中心意,至于那个人是不是痛苦,他觉得根本无伤大雅。
他司徒绛什么东西治不好,林长萍的病,早晚会连疤都看不见。
夜间,他们二人在南边的一处小竹林落脚,顺着林长萍的指引,在竹林深处居然发现了一间修葺闲雅的小屋,边上挨着一片半圆形的月牙湖,远处一道瀑布倾泻下来,在湖面上溅起零零散散的水花。
岳山边上居然有这种秘密之地,司徒绛啧了一声:“这屋子,不会也是那卢长老跟你一起搭的吧。”
林长萍道:“……此处只有师父与我才知。师父对于习武授艺十分谨慎,若有要紧心法传授,便会来此,不会在泰岳。”
老狐狸倒是滴水不漏,林长萍却连一点皮毛都没学到,除了剑法学得漂亮,人精般的花样一样没通。不过,要是这块木头真的成为了另一个王观柏,司徒医仙在匿仙楼的时候,也就不会一时鬼迷心窍,更没有后来的发昏入套,躲进这种荒郊野外了。
屋子里积尘不多,可见有人时常打理,除了外出求医这段时间,看来林长萍平日来的算勤。司徒绛点了灯,把屋子的窗户打开通风,林长萍伤势不轻,一躺下去便又累得闭上眼睛。也许是背脊上的伤口实在疼痛,他皱着眉,半梦半醒了好一阵,一直等到他最后睡熟了,司徒绛才坐到床边,轻轻抓过了他的手腕听脉。
经脉震碎了好几处,心肺皆有损及,比起背上的外伤,这内伤更加棘手。若是不拿良药调养,只怕以后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