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避,你没有看错,我想要拿剑,却又不敢去那么做。我不知道执剑的那一刻会不会立刻踏出小竹林,也许出去只有一死,也许,将要看到各种各样,将我视为仇敌的眼神……这样的日子不堪忍受,所以拿师徒恩情当作支柱,让自己苟延残喘地活下去……现在,我不想再这样下去,原先的那个林长萍也好,蜷缩的废人也罢,只想凭心而活,今后不管变成何种模样,起码不会后悔遗憾。”
在最难熬的时候,林长萍都不曾对他袒露过心声,也许实在无人可说,他才终于忍不住倾吐。司徒绛也不知该是喜是悲,只道:“本医眼里你就是块木头,再怎么活法都不会改变。既然走到外面那么多苦水,那就不走好了,谁上赶着让你送死去了?另外,你究竟回不回去,你不冷,本医都站得冷。”
虽然语气总是恶劣,但是林长萍并不是真的一窍不通,在司徒绛拉上来给他听脉的时候,道:“之前逃避之下离开,是我的意气用事,谢谢你来找我,司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