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件反射地耳后一麻,在意识到意有所指之后,胸口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撩过一样,林长萍细微地收了收手掌,发觉到手心在发热。
“……”
【灭灯】
下意识地屏住呼吸,却感觉心脏更加不受控制。
“每次我亲这边,碰到的都是心跳声,活得就像要被我吸出来。”
他那么说着的表情,仿佛真的想要把肺腑给吸走。
“记不记得,在匿仙楼,本医轻而易举就可以吸掉你的功力,林大侠可是吓得脸都白了。”
内力和心脏,完全是两回事啊。“当时确实很意外……”
“楼背面还有个太液池,你一定没看到。”
“啊,是么。”
林长萍漫不经心地回答着,对于匿仙楼的记忆,他本来就足够模糊,甚至长安长什么样,他在当时的情况下都没有仔细去观赏过。况且对于林长萍来说,长安只是个擦肩而过的城邑而已。司徒绛停了两拍,接着俯下身去蹭到小腹,在腰心处忽然下嘴咬了一口。
痛感,林长萍不由自主地想往后退去,眼角却意外扫到一处短暂亮光。
低头看去,月光下,司徒绛的左手仍覆着他的胸口,手腕上,漏出零星的一段碎光。
“这是什么?”
虽然下意识地问了,但是他知道那是宝石珍器才特有的光辉,尤其是昂贵珍奇的珠宝,在暗中的色泽更是不同凡品。司徒医仙有这些东西其实并不足为奇,林长萍知道他佩戴的每一样物件大概都可称得上万中无一,价值不菲,但是他奇怪的只是,这条缀着宝石的链子,之前从未在司徒绛身上看到过。
医仙草草瞥了一眼:“钱。”
答案倒是很中肯。
“想要么?”
“不是,不用。”
“反正也觉得碦手。”他很快就将它解了下来,动作快得几乎不够自然。林长萍被他抓起一只手腕,正巧就是布满烧痕的地方,因为被医治得当,那些瘢痕已经淡得只有个浅浅的轮廓。
司徒医仙一弯眼睛:“你这双手生得,除了拿剑,戴上银子都像镣铐一样。”
林长萍浑身上下都没佩戴过什么格外贵重的东西,一来行走江湖忌招摇,二来也与练功不便,况且这种纤细之物,司徒绛戴来贵气,却与他太不相称,总觉得女气别扭,弄得极不自然。他将手移开,想不好怎么说:“这里太乱了,还是回屋吧。”
“怎么,想逃?”司徒绛想了一想,很快就勾起嘴角,把林长萍的右脚一抓,抬上来放到了自己胸口上。
“喂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