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他。然而,明德居中显然还未通消息,见到这一前一后的师兄弟,几个弟子纳闷地拦下徐折缨,怎么了你们,景孝那样子,又跟他兄弟吵上了?
徐折缨不答,只问道:“文仁师兄可在屋中?”
“大早上就没见到。”
与猜想的一样。如果当真如何景孝的反应,华山此刻,必定是来了一位重要宾客,至于这位宾客的身份,往往越是棘手,则越不会惊动旁人,在表面上看到的,多半是一番和平。
平静背后,会隐藏着什么呢。
那几个弟子互相看了看,不由得停在门口。何景孝的性格向来如此,任谁看了都不会奇怪,但是徐折缨不同,这师弟从不与谁过分亲近,且小小年纪就目的性极强,不会做多余的事,他今日特意来找何文仁,总觉得发生了什么,想不疑惑都难。
但是徐折缨目光一抬,把视线落到了他们身后。顿时身旁一暗,原来是何景孝在里头找不着人,撑着门框正欲向外,众人下意识地让了一让,就见他脚步骤然一停,眼睛定定盯着前方,下一刻忽然溢满了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