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带领华山弟子来赴中秋献祭之约。”
“你是华山弟子了?”
“在下华山派纯钧长老。”
此言一出,无疑又是一次惊疑。九鼎长老,华山派收服了林长萍,他离开泰岳,可真是彻彻底底。怪不得这次华山人都看起来颇有底气,几名泰岳年长弟子尤其看不惯徐折缨,觉得他在人群中倨傲非常,多了一个林长萍,面对泰岳派,华山倒狂气了。
方晏也感受到门派中人对林长萍的介意,冷笑道:“不神谷中,纯钧长老可曾见到什么人?”
林长萍想到水牢境况,不确定泰岳知道几分,只道:“同泰岳派一样,我派也不过初来乍到。”
好一个我派!一名泰岳弟子哼了一声,忍无可忍直接越过华山等人拂袖而去,他这一举动,余下的数人都没有落下,纷纷紧随其离开。在他们看来,林长萍背叛泰岳本来就是桩不光彩的丑闻,如今他还正大光明代表了华山,叫泰岳颜面何存?
“失礼了,纯钧长老,”方晏朝他笑了笑:“我派弟子耿直,见不得些不义言行,还望勿要怪罪。”
“……”
“泰岳先行告辞。”
会面短暂,脚步远去后,场面随之安静了下来,林长萍轻舒一口气,方才的紧绷总算得以松懈。他不是没想过在不神谷中碰到泰岳的可能,只是没料到这可能来的这么快,快得几乎让他措手不及。华山的气势不能因他有损,但他又不想对泰岳太过薄冷,几句话下来,林长萍心中并不好受。
他转过头,看到灯影下站着的华山弟子,他们也都看着他,站在林长萍的对面。
徐折缨不知什么滋味,他知道林长萍在意什么,希望什么,也许是相处得久了,那个人慢慢变得不再那么难看透。林长萍被孤立在所有人之外,甚至已经因为习惯,不会显露任何的不适应,但那并不代表这种感觉不存在。
空白中,有一个人尝试着开了口。
“长老,进屋吧。”
停了停,另一个也生硬地接上:“就,就是啊,蚊子这么多。”
这句词套得实在太别扭,本来只是想缓和尴尬气氛便足够,没想到猝不及防地把众人都逗乐了,连徐折缨都忍不住抽了下面部神经,气得那弟子脸涨得通红:“笑什么笑!你们没被咬?真是……!”
“王师兄,你差不多可以了。”
“诶你这……!我不是没话找话,真有蚊子,不信你看我手上!”
“行行行……”
“什么态度?想比剑是不是,边上小树林走一个!”
众人哄闹,方才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