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地退了一退,总觉得那种熟悉的毒发感觉,又开始四处蹿涌起来。
林长萍看他神色不对,走到门口来:“是不是伤势有碍?”
近距离下靠近的体热,让徐折缨不可避免地迅速想起来那次意外,林长萍闷热的吐息,身体紧贴的急躁温度,闭上眼睛能被迫梦到好几次。那么久了,只有他一个人对此夜不能寐,烦恼不堪,而林长萍却好像失忆了般,所有的举动仍旧那么自然。少年人想起当时对方的吻,缠绵纯熟,轻而易举便挑起欲望,林长萍有过经验,甚至更多,所以他才不在意中毒之下的一个小意外。想到这里,徐折缨就觉得非常不公平,他也根本想象不出,林长萍这样被动的个性,会对什么样的人动情,有经验……
“前辈。”少年人盯着他,没有叫长老,而是用了当初陵都岸边,拔剑挑战时的敬称,“不要动。”
林长萍疑惑了短暂空白,光影一暗,嘴唇上就被覆上了另一个不同的热度。徐折缨抓着他的手,另一边手掌轻轻拉下他的后颈,因为身高的关系只能微微仰头。过了一会儿他退开去,林长萍还没有怎么样,他却已经满脸通红。
再纯净不过的亲吻。少年人望着林长萍,那眼神,就像小狗看着强大的猎犬一样。很快,徐折缨掉头就走,仿佛趁着热血做了件从未想去实践的事,醒悟后急着逃开似的。林长萍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院外,要说不意外是不可能的,毕竟这次可是神志清醒,只不过他心里首先浮现的想法是,莫非司徒绛给的解药有诈,那人说不定在其中添加了什么惑乱人心的成分,致使徐折缨言行反常。
远处忽然一阵晃动的树叶声,林长萍感叹不好,连忙轻功翻到了屋顶上,瞬间截下了欲赶捷径去辣手夺命的某人。
司徒医仙若不吸取对方功力,光凭招式赢不了林长萍,几招拆下来果然落于下风,被林长萍卸下所有毒针,叮铃当啷掉了一地。
打不过还吵不过么。“这可是当着我面的第二回,要没当着我的面,指不定有几回了!”司徒医仙眼下泛青,气色极为不好,加上之前传功给林长萍,体虚还没调过来,被拦了几招又气又痛,偏生这时候还弱不得。
林长萍已经看出来他面有疲惫:“你怎么了,方才手劲也不足,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连着十几日都在炼药,换谁能有好脸色啊,一脱身便来找人,没想到还看到这种场面。司徒医仙语气恶劣:“能发生何事,本医死了不是更好!没人想杀那小崽子,林大侠可不是安心了?”
能说这样的话可见不是很要紧,林长萍定了定心,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