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也……”
“本医是生来如此,有这本事习医不错,内力充沛利于听脉,替人调养生息也不累到自己。”
林长萍有些意外他竟不为诱惑所动:“我以为,你得此天赋,首先会用来练武。”
医仙嗤笑一声:“我又不蠢,练到最后走火入魔,英年早逝啊?那丑谷主就已经神志不清了,他精神错乱,势必最后被完全反噬,疯癫而死是迟早的事。”
林长萍思忖片刻,他曾听过传言,道江湖中有一支血脉,族人天赋异禀,生来拥有夺取他人内功的异能。但是因为这能力可怖,极易为祸苍生,深为武林所惧,此族便一直被江湖门派暗中追杀。他心中斟酌,试探地问了问司徒绛,是否家人也善用内功,不想那人停了停,过了一会儿黑暗中传来一丝轻笑。
“那女人杀我都用的针线,会什么内功。”
记忆如腐朽尘土,那些模糊人事,再度触及之时总有种恍如隔世的不真实感。司徒绛把目光投向林长萍,也许他曾经无数次不想再去回首,然而此时此刻,有这个人在身边,他竟然觉得,似乎无甚所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