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“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
林长萍没有回答他,只举起一张带着字迹的纸条,慢慢捏到手心里,“我以为自己不会来,但是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熟悉的声音本来叫人安心,然而那说出来的句子,却像没有温度的利刃。司徒绛也察觉到了不同,他沉下表情:“什么叫最后一次。”
林长萍背靠着夕阳,金色的光线洒在他身上,就仿佛虚幻的一样:“我身为纯钧长老,要为华山尽忠职守,现在是,今后也是,这一点,永远不可能改变。”
他的嗓音是那么平静,连从里面找寻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都做不到。如果这是欺骗,那么林长萍是多么进步神速,因为他得连自己都去欺骗相信,这些话都是真的。
“永远不可能改变……”司徒绛嘲弄得大笑起来,笑累了,停下来盯着他的眼睛,眼睑因为发狠而细微地发颤,“你后悔了?”
“……是,我很后悔。”
“你那天答应的,都是骗我的?你是为了骗我炼制解药,为了救那些毫无干系的人,才那么说的吗!华山只是需要一个能卖血卖命的剑士,这跟泰岳有什么分别?我不明白,你为什么每一次都是选的它们!只有被放弃了,无处可去的时候,你林长萍才会想到我,我司徒绛在你心里的价值,就仅仅只是如此?”
“我心中除了忠与义,没有其他东西。”林长萍闭了闭眼睛,“从今以后,希望与司徒先生再无瓜葛,解药之事,华山不需要你的恩惠。在下赴约只为了这几句话,言尽于此,告辞。”
司徒绛有一肚子的话要说,愤怒,质问,疑惑,怎么样都好,他要问林长萍,他不能放那个人走。然而,林长萍却已经对他无话可说,他就这么寥寥数语,越过司徒绛走出了亭子,擦肩而过的时候,司徒医仙都不能相信,短短的几天而已,那个人就仿佛变了一个人,而不久前的夜晚,他们明明还相拥着期许过未来。
“林长萍!”他大声喊道,“如果我说我已研制出解药,可以救你想救的那些人呢!”
那个人在长廊上停下,却没有回头:“有劳阁下费心,已不需要了。”
他真的什么都不留恋,连最想要的解药,林长萍都不为所动了。眼看着他又要走,司徒绛快速从腰间翻出一物,两指一夹用内力飞射了出去,指力精准,速度极快,林长萍不得不避身一挡,回身接下了攻击,展开手掌一看,没想到竟是一只半透明的药瓶。
浅风散开,司徒医仙轻功落下,袍袖拂过,左手抓过了林长萍拿着药瓶的手腕。
“这是你的,”他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