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绛早有不满,此人言行举止都和光明磊落毫不沾边,若非他与掌门卢岱来往密切,加之首座弟子方晏对他甚是信服,他们一个个都瞧不上他。在长安被荣华富贵熏花眼睛的幕僚,懂什么品性,懂什么道义。
司徒绛嗤笑了一声,这些酸腐人肉,就此埋在不神谷当真不可惜。他眯了眯眼睛,才从言语中听出来,原来,那是华山派的人……
方晏也觉不妥,泰岳决不能做如此苟且偷生之事,然而……如果不这么做,他们怎么逃得过不神谷的追捕,这里好不容易有一艘船……思虑间,他们也慢慢停下了脚步,泰岳众人离船不远,张有源亦不敢贸然下船,他护好身后的刘菱兰,这可是他在今日唯一一个任务。张有源谨慎地问了句:“敢问祭天大典结束了吗,怎么各位似乎形色匆匆?”
方晏阴沉着脸,只简短道:“说来话长。”
泰岳派有所保留,张有源心里的猜疑更加重了。这艘船说小不小,说大也不大,能承载他们已是不易,虽然也是可以分趟来运载,然而,泰岳派和华山派,恐怕都无法互相信任对方,若有一方不守信用行船偷偷离开,那另一方的结果可想而知。
“张兄,你们……你们有几人?”人群中,有一人还是问了。
张有源道:“加上还在裂天池的,可能有近四十人。”
“怎么竟有四十人,华山派何时来了这么多人了?”
“实不相瞒,不神谷扣押了许多前来的武林人士,发现他们的时候都被下了蛊毒,纯钧长老带领几位得力弟子好不容易把他们救了出来,我们决定带着营救的人一起走。”
泰岳派惊诧之余,顿时沉默了,华山确实毫无余力再将泰岳带上,并且比起只想自保的他们,华山更需要这艘船,他们又有何面目还对峙在此地。纯钧长老,林长萍……曾经也是他们泰岳的首座弟子,华山救人,泰岳却想苟且偷生,若他知道了,心中该多瞧不上他们……
“既然如此,张兄,你们一路保重!早点乘船离开吧,这里不是久留之地!”
“那你们……”
“我们另想办法。”
眼看着泰岳派的人要走,司徒医仙站不住了,他开口道:“你们往回走?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够不够抵挡住不神谷的一支暗队吧。不往回走,往东面,靠近裂天池,是布防最为周密所在,往西面,码头是现在各派都争抢的一个地方,你们现下赶过去,时间上来不及,赶到了也是别人挑剩下的,恐怕还到处藏满了伏兵。另想办法?本医也不勉强你们说出个什么办法来了,就很简单的一个问题,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