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?”
“你把她怎么样了!”
“呵,亲眼去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
司徒绛笑得奇诡,林长萍心头一阵惊惧,他怎么会愚蠢到以为司徒绛会善罢甘休,居然放任刘菱兰一个人在新房……!林长萍推开他,转身就往喜房赶去,忧虑不断从内心深处弥漫,远远地,看到华山西边的夜空,居然隐隐冒着火光。
那是厢房所在!大部分在华山暂歇的宾客,都是在那里安置休憩!
“姑爷!”另一边,刘家乳母从院子里行色匆匆地踉跄奔来,“小姐从方才就偶感腹痛,现如今下身竟有了血点子,这可如何是好!”
刘菱兰离生产还有一个多月,这个时候胎有异象十分危险。眼见西边的火越烧越旺,林长萍两边都顾之不及,所幸徐折缨今夜守在悬月阁,察觉异动也正赶出来,林长萍忙命他去追霄殿报信,纠集弟子去厢房灭火。徐折缨速领命离去,林长萍则转向另一头,匆匆打开喜房的门,只见刘菱兰半站半坐地斜倚在床榻上,双手紧紧抓着床帐,脸色惨白得像纸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