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容貌丑陋,不愿吓着别人。”常陵的语气淡淡的。
“是生来如此,还是后天毁失?”司徒绛本能地不想放过他,“若是后天,本医不介意替你瞧治。”
邢玉璋诧异:“司徒……!”
司徒绛毫不尊重地咄咄逼人,让常陵终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良久,他道:“生来如此,不必劳烦先生。”
先生。这把声音说出的这两个字,仿佛曾经在哪里听到过。
气氛委实怪异得紧,邢玉璋急急拉过司徒医仙,生怕他再对常陵无礼:“常兄,那么有劳你带路了。”
“……跟我来吧。”
虎头的家离此处不远,正在小溪的另一面。带领客人去自家做客,这让还是孩童的虎头得意洋洋,他挥着小树枝兴冲冲地跑在前头,距离远了就停下来冲着后面的人摇摆手臂,大声喊着快跟上来。常陵冲他笑笑,他就跟受到鼓舞一样,嘴里哼着歌,又飞快地往前跑去。
“虎头真是个可爱的孩子,”邢玉璋冲常陵道,“看来他很尊敬常兄,一定深受常兄关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