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一阵甜腻香气,夹杂着脂粉味,温温柔柔地充盈着整座楼宇。每一位摇摆腰肢走过的女子都艳丽无二、各有特色,或清纯、或魅惑,顾盼生姿,风情万种。邢玉璋与司徒绛衣饰富贵,很快身边便缠上两个娇花一般的妩媚美女。但是常陵却不同了,他一身血污粗衫,还断了一臂,让许多美娇娘停下来用扇子掩着面,只露出着美目偷眼端详他。
“邢公子,你和司徒公子可好久不来了,真教妾身思念得紧。”
“是啊,司徒公子,你这回可别再行色匆匆,在凝香楼好好待上两日罢。”
司徒绛二人被缠得热络,常陵这边却实在局促,他从未来过烟花之地,他也没想到邢玉璋居然会来这种地方,一时之间,眼睛不知该往哪里看,手脚不知该往何处放。只是,邢玉璋口中在洛阳的花姨,与司徒绛有什么渊源,难道……
“这位公子。”娇柔一缕幽香,常陵不防,思绪收回时人已倚在他身上,不由连连后退,脸孔瞬间就涨红了。
女子咯咯笑了两声,没想到这男人这般纯情可爱,她原先瞧他又是戴面具又是断臂,出于好奇接近,现下反倒惹出她一番怜爱之心。细看常陵身姿修长挺拔,女子不由得又靠近他几分,朝那人吹气如兰地娇吟:“妾身名唤婵月,公子可要记在心上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