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往死里作践姐妹们,凝香楼里无一人不恨,只是惧其残暴,只得忍气吞声。几位贵人留在我们凝香楼,香夫人定会留出顶好的房间,只待将那些贼人一锅端了,好让姐妹们出了这口恶气!”
“此处总不大妥当,”常陵有些迟疑,“或许可以找间毗邻的客栈。”
“那些贼人虽然浑,可脑子却一点不昏,精明得很,若被他们发觉我们跑出去通风报信,不知会做出什么样可怕的事情来。姐妹们也不过混口饭吃,这个风险,谁也不敢担。”
“常兄,婵月姑娘说得有理。况且,清者自清,只要我们问心无愧,身在何处又有什么要紧。”
这二人这般说,把常陵也劝松动了,司徒绛看着光景不对,这是要在凝香楼做窝了啊。“这种风月之地鱼龙混杂,定不清净,怎好住来!本医喜清幽,待不惯,还是寻间客栈为宜。”
婵月掩着扇子将司徒医仙从上到下看了一遍,她浸淫多年,随便嗅嗅就知道司徒绛是个风月场里游历惯了的,只抿唇笑着不做声。邢玉璋却未曾见过三年前纵情声色的司徒医仙,虽知他有些历史,却也当他是半个正人君子,遂道:“那我与常兄在此,司徒你去客栈落脚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