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在为另一个人赎罪。砍掉这条手臂,我心甘情愿。”
“你为了谁心甘情愿?”司徒绛气得脸色扭曲,“是谁他妈的值得你一只好端端的手!”
常陵长久地凝视着他,末了他笑了笑:“他不需要知道。”
司徒医仙的心如坠深海,他是何等敏锐的一双眼,常陵这个笑容里,蕴藏着淡然释怀的情衷,是给那个夺去他手臂的人,给那个让他心甘情愿的罪人。那个人是谁,在哪里,他不知道,但是司徒绛无法遏制地阴暗嫉恨他,像火烧一样的妒意焚灼着医仙的心神,他情不自禁地握住常陵的肩膀,如同抢占一样汲取着他暖热的体温。
“把我气得快半死……”司徒绛望着常陵,“你真有本事。”
这个人让他心痒难耐,也让他如置冰窖,他为另一个人背负秘密和罪孽,却让司徒医仙沉迷其中,无法自拔。
房间的门被打开了,灌进来一阵冷冽的寒意,邢玉璋风尘仆仆地背着剑走进来,嘴上笑着,边走边说道:“司徒,我回来了,这几日|你有好好待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