庇!也罢,我们落人口实,先出的手,就当吃了这闷亏,可是我们首座弟子方晏来华山拜谒盟主,李震山见都不见,只遣了你这个小辈弟子潦草应付,简直就是轻贱泰岳!”
听到方晏的名字,徐折缨的面色冷极,不屑地嗤笑一声:“就他?怎配得上那身首座弟子的衣饰。他污蔑纯钧长老,对长老言辞不敬,再让我见到此人,手中的剑绝不客气!”
华山派不许弟子在外争执惹事,李震山任武林盟主后,更是勒令全派遇事需低调谨慎。何文仁按了按徐折缨,提醒道:“英子,别生事端。”
徐折缨清楚华山的戒律门规,但是只要牵涉到那个人,他冷静不了。徐折缨好不容易忍下来,正欲越过他们,却听泰岳另一人道:“方师弟只是言辞偏激了些,但话也未说错,三年前那场大火,受伤了那么多人,有怨恨华山的亦不足为奇,若不是为赴纯钧长老的婚宴……当然,林师兄自裁,泰岳同样痛心……”
“他不是你们的师兄,他是我华山的纯钧长老!”徐折缨敌视着他们,剑一般锐利的眼睛里都是怒意,“那场大火于他何干,孽债为何要他来背?再者,泰岳将他逐出师门,任他沦为武林公敌,那个时候你们谁记起他了,现如今,又有什么资格唤他一声师兄?”
看徐折缨动怒,对方反而大笑数声:“林师兄师出泰岳,就算华山再是撇清干系又如何?泰岳的谱系里照样有他的名字,他化成灰亦是王观柏掌门的嫡亲弟子,我们人人都可唤他一声师兄,你管得着吗!”
徐折缨伸手就要抽剑,被何文仁眼疾手快地赶紧拉住,忙不迭地将人往里推。徐折缨是李震山的心腹弟子,他要是在这里与泰岳派动了武,对李震山、对华山都声誉有损,何文仁边推边小声训道:“理会他们做甚,都是嫉妒华山,你听那些个浑话污自个儿耳朵!”
“可他们妄议前辈,”徐折缨握紧了拳头,“我不甘心。”
何文仁叹了口气,回头远远看了一眼那几名泰岳弟子:“纯钧长老不会希望你对泰岳严苛的,你要是听他话,就为他忍了罢。”
楼下一番吵嚷声终于让司徒绛皱了皱眉:“谁在下面叽叽喳喳,喝个茶都不得清净。”
司徒医仙并不知道,与他仅咫尺之隔的是一个恨不得啃他肉啮他骨的仇人。他动了动脖子,正欲往下瞅瞅究竟是什么人在那扰人安宁,面前的常陵忽然伸手拉住了他。司徒绛转回了眼睛,常陵很少主动碰触他,上次那个不抗拒的怀抱让医仙回味了许久,此刻遂心花怒放,笑意盈盈地问:“有事?”
常陵道:“我想去个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