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须臾之间,这位武林盟主竟轰然倒下,眼中一片难以置信的恐惧。林长萍忘不了他当时的眼神,也忘不了后来缠绕着自己,如影随形的噩梦指控。林长萍仿佛忆起曾经的心魔,呼吸一凝,眼睫轻颤了两下。
卢岱看着面前似乎触及到往事的林长萍,心中亦是一动,他想起戾天门前,一身孝衣,面色苍白的那个人,想起沦为众矢之的,被自己逐出师门的那个人,想起受了他销骨掌,鲜血吐了满地,仍握剑护在司徒绛身前的那个人,好像已过去许久,好像又近在眼前。
“我并不想伤你,长萍。”卢岱本冰冷的声音有些微变,“王掌门有野心,为了得到劫火金丹以及不神谷的助力,已允诺不神谷谷主,欲将泰岳之力献上。杀他,是我早已做好的选择,而你,是王掌门惟一的座下弟子,我若想接手泰岳,只能除你。”
让泰岳做不神谷在武林的爪牙,不可能……泰岳派的掌门,他的师父,绝无可能这般出卖泰岳的。林长萍申辩道:“师父他……他决不是这般昏聩之人,与不神谷交易无异于与虎谋皮,师父怎么会那么做,他不会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