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你告诉他,我可以等。”
“无论等多久,华山都不会有常陵这个人,”何文仁道,“恕我不能替神医带话。”
何文仁胸有城府,说话间滴水不漏,一直谨慎地没有把任何破绽留给对方。他不知道为什么司徒绛忘记了林长萍,不过也许这亦是一桩益事,相忘于江湖,若真能做到,那是林长萍之幸。
赶不走司徒绛,何文仁交不了差。他在心里叹了口气,林兄啊林兄,怎么大好机会对方失了忆,你还能招惹上人家,这不是自寻孽债么。何文仁腹内一番打算,眼中精光敛下,露出欲言又止的为难神色:“神医……哎,你还是走吧,别白白在这浪费了精神。”
司徒绛嗅出一丝松动:“此话何意?”
“先生在华山脚下徘徊,苦了我等巡逻弟子多轮了不少班次,我便实话说了吧。前些日子,是有一名男子来过华山,他原先与我们纯钧长老有些交情,我便卖他个面子,不把他行踪去向透露。其实,他人已去青河派,一招声东击西,便把先生诓骗在我们华山脚下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