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过的觉难大师,不过是这场交易的一个幌子。”
李震山的眼中寒光微动:“看来长萍在华山,得到不少消息。”
华山子弟中,连最精明细心的何文仁都不知李震山断臂一事,医术卓绝的觉难大师更是如神话一般虚无缥缈,而在江湖之中,三年前损伤惨重的失火被归结为意外的祸端,此些种种,足见当日之事被瞒得滴水不漏,是一个周密编织的谎言。林长萍道:“被斩去手臂,你应当对司徒恨之入骨……可是,他背后有贤王扶持,又有泰岳保护,在彼时岌岌可危的境况下,你权衡利弊,不敢冒险……让武林各派怀着恨意去替你报仇,自然是借刀杀人的妙招……只是,你更忌惮贤王的威势,只得忍气吞声掩盖司徒放火的罪行……”
司徒绛早已猜到是李震山畏惧贤王之故,自己当日作为才没有于江湖中走漏风声。只是,林长萍居然能深思及此,可见自己口中的蠢木头,只是曾被盲善遮蔽双目,对于奸滑如李震山之流,再阴暗的猜测都不为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