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,那就是近在咫尺的林长萍!殊死一搏的李震山将所有残存内力凝于掌心,以无可回避的速度一掌击在对面人心口上,热血喷满了他的脸,他自己也口吐黑液,模糊的视线中,李震山看到对面人满下巴淌血,露出着一丝笑容,随着冲力倒进了林长萍的怀中。
“司徒——!”
柔软的,漆黑的乌发轻盈地贴落在林长萍的脸颊上,混着血腥味,和骨子里浸出来的好闻药香。
是司徒绛挡下了这一掌,为了林长萍,他可以不计代价,终于连性命都奉陪。
李震山还欲摇晃着上前,一低头,却看到腹部突出来一截剑尖。
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父亲……”李阮慧在身后松开剑柄,不停地摇着头,无力地跪倒在地。
“你不能杀小林哥,你不能再做错事了……”
“对不起……父亲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这些话仿佛是在说服自己,说服这个拿刀刺向父亲的女儿。
然而她的父亲再也听不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