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才回来……”司徒医仙喜不自胜,又不忘往门外瞅,“没什么人跟回来吧?”
“能有何人?”
林长萍清凉单薄的劲装惹人心荡,被外面闷热骄阳蹂躏过的唇正干燥着,像渴着水。司徒绛湿淋淋地站起来,把人伸手一捞,似一尾刚出水的人鱼般缠住了林长萍:“自然是……你招惹的人。”
一头漆黑湿发贴在雪白肩背,司徒绛被水汽氤氲过的眉眼更加夺人心魄,林长萍不自在地加快了心跳:“你啊,胡言乱语,我去陈记刀铺取剑了,这才晚了几日回来。”
“纯钧剑修复好了?”
“多亏了陈贵父子。”
怀里的人缠得愈发不成规矩,林长萍道:“我这一身衣服脏得很,你安生些。”
“脏吗?”司徒绛边说边开始活计,嘴唇衔住林长萍的,没一会儿就把那副唇舌舔得湿润,“脏衣服还穿着做甚,脱了便是……”
小别数日,相思难捱。医仙脱起林长萍的衣服比脱自己的还熟练,他赤身搂着对方拥吻,水声哗哗作响,深色的水渍在地面上洇啊洇,溅啊溅,一直绵绵渗流到了门槛。
青天白日厮缠胡闹,屋子里如淹过大水,等勉强收拾得恢复原状,外面已经夜幕来临。今日七月初七,城中举行着盛大的花灯节,司徒绛爱享乐,拉着林长萍走在华灯初上的街头。洛阳是个风流浪漫的城邑,迎面走来的男男女女皆盛装打扮,手中一盏造型别致的花灯,身上熏着清新不俗的衣香,如诗歌中描绘的那般恣意悠扬。楼台上,凝香楼的紫蟾、婵月软语弹唱,这才貌双绝的佳人引得来往过客情不自禁地驻足。司徒绛与林长萍亦在桥上聆听,月白照水,一方香帕遥遥地从楼台上飘落下来。
司徒医仙眼明手快地伸到林长萍头顶,抄手抓过了帕子,悻悻道:“这小浪蹄子还不死心。”
林长萍笑道:“你才是一贯小器,人家不慎遗落而已,赶紧还给婵月姑娘。”
这木头招蜂引蝶,还偏生无辜得紧。司徒绛恨不得把林长萍藏在家中,抬头望,美娇娘抱着琵琶正探出身子来,娇滴滴唤了声郎君。医仙的笑容不善:“你不许上去,本医去还她便是。”
司徒绛气势汹汹地上了楼,婵月见状慌忙向周围快速说了些什么,末了拿手一指,人群就涌上来将医仙团团围住。
“林神医,居然是你?我儿子的眼疾多亏了神医妙手!”
“多谢林神医救我母亲一命,当真是华佗转世啊!”
“林神医,这是我西域得来的琉璃佩,请神医务必笑纳!”
林弘神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