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很是艳丽,星光下脸色微红,眼角含情,一粒朱砂红痣血一般刻在眼下,漆黑长发拂落在肩头,很难不蛊惑人心。
蛇妖用这双含情目凝视着纯钧上仙,俯下嘴又吮住了那冒着血珠的侧颈。
这一瞬间,灵血被舌头舔着吸走的感觉犹为强烈,纯钧上仙的眼睫颤了一下,他感觉到蛇妖的手游走到他的胸口,离跃动的心跳,只差分毫的距离。
第二日清晨,人参精小胖在睡梦中被捶醒,有声音问道:“纯钧上仙下凡是为什么?”
小胖朦胧着睡眼捂着脑袋:“上仙为了修行,下凡历情劫……小红,你干吗问这个?”
“继续睡你的。”
原来这神仙是为了历情劫下凡,他若是用真身样貌,早不知历上几千几万次情劫了。蛇妖回想着湖中人的身形,想起最后他弄湿了仙家的衣衫,湿透的布料贴着肌肤,仙人的眼瞳好像也染到了湖上的水汽,这潮湿的记忆让蛇妖的喉咙不由自主地干涩、发紧,他又想饮灵血了,想用蛇尾缠缚住那人的双手,随心所欲地舔他裸|露在外的颈项。
可是,自己刚刚蜕过蛇皮,短时间内不可能再去寻纯钧上仙讨血喝。蛇妖嫌这换新的蛇鳞太鲜亮,晃得碍眼,晚上爬到月牙湖,看到纯钧上仙正用灵力给受伤的狐妖治伤,那狐媚子娇滴滴地拱着神仙的小腹,时不时还做作地痛呼几声,好让仙家的手离她更近。蛇妖眼睁睁地瞧着,眸子里忽明忽暗,不知在想什么。
没几日,蛇妖也受伤了,蛇鳞掉了一大片,柔弱无力地歪在岸边,都没力气潜入水中。金光一闪,纯钧上仙将他移入菩提莲中,用灵力替他的伤口止住了血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蛇妖闻着纯钧上仙的气息,委屈道:“狐妖洞穴里的一根金簪子丢了,非说我拿的,找蠢鹰啄的我。”
“缚妖镜中的妖物大多性情温顺,怎会突然如此?”
“仙君该去问狐妖,我一男子拿她金簪作甚……咳咳!身上好疼……”
蛇妖痛苦地喊了两声,皮肉之苦让他糊里糊涂地现了人形,嘴里念着要喝灵血止痛。
上仙胸怀仁慈,不忍道:“你化成人形怎么喝灵血,快变回来。”
蛇妖用满是伤口的手臂拉下了纯钧上仙的脖子,断续咕哝说着“仙君可怜可怜我”,嘴唇在脖子上来回舔舐。啪嗒啪嗒的水渍声令人脸红心跳,找不到血水的蛇妖着急地顺着喉结一路往上,最后终于寻到一处柔软湿润处,如饥似渴地吮吃起来。
清冷的月光下,灼热着唇齿交缠的悸动,至纯至净的上仙并不知道,这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