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适啊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他俩啊……那可真是冤家死对头,他们的事情可有的说呢。”
“景绪川不是林赟女士的学生吗?他们怎么会关系不好?”
“那也只是机会多,林赟再厉害也管不了自己儿子和学生吵架的事情吧?”
“也就是接触得太多,那磁场不合,立场不同,才会互看不顺眼啊。”
旁人对这两人的恩怨也就是道听途说,其中半真半假并不能算完全正确,但作为流言之中的谈资也是足矣。
至少听了这些,先前还感慨一对佳人的宾客很快就变了脸色,轻叹一声,满是惋惜。
景绪川对这些窃窃私语并不在意,他和祁韶的关系不好是真的,也不算胡说。
底下的宾客爱怎么说就怎么说,就算能把两人的矛盾悉数说出,也无法阻止这荒诞的仪式。
至于祁韶,他早就习惯了这场面,这步伐依旧自得,完全把那些话抛到脑后。
那薄唇上扬的弧度甚至还更明显了些,心情似乎不错,怎么看都不像是要和宿敌绑定一辈子的模样。
事出反常,景绪川却没多说什么,只是继续当着一个合格的木偶,静观事态的发展。
虽然关系不好,但景绪川还算了解祁韶,没有人能强迫他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。
这人肯定会弄些动静出来。
似有所感,祁韶的唇角勾起,狭长的眼眸眯起,藏匿了其中情绪。
他想,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大概是在景绪川意料之外的。
“嗷呜!”一只雪狼突然冒了出来,带着冷冽的寒气,直接闯到他们面前。
这是祁韶的精神体,一只西伯利亚狼。
哨兵的精神体多为凶猛的食肉动物,如今这只凶恶的狼出现在宾客大厅也并不会让人意外。
那灰白色的毛发肆意飞扬着,狼眸深邃凶戾,像极了他主人。
只是它的脖子上缠着一个极为突兀的红色盒子。
“麻烦了。”祁韶摸着狼头,顺势将狼脖子后的结打开,取下那红得鲜艳的盒子。
景绪川对那个盒子并不感兴趣,只是瞥了一眼就收回视线。
他选择注视祁韶。
拿到盒子后,祁韶的嘴角便不像之前那样明显地上扬,如墨似的眉低低地压着,以至于那张玩世不恭的脸上难得出现些许严肃认真。
“咔哒”一声,盒子打开,两枚闪烁着光芒的戒指。
戒指?
景绪川有些意外,不明白祁韶到底在想什么。
“手给我。”祁韶沉浸在自己的求婚游戏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