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死活,那自己还有什么要考虑的?
景绪川的衣服被扯得乱七八糟,丝毫不见之前一丝不苟的正经模样。
可和愈发凌乱的衣物相比,景绪川的神情却是缓缓恢复了常态。
虽然他因为祁韶的行为犯恶心,但对此也不算意外。
早在之前,景绪川就摸清楚了祁韶的精神状态,没有哪个正常的哨兵能把自己的精神图景弄得如此糟糕。
所以,进屋的一瞬间,祁韶就在伪装,伪装成正常的模样,好让景绪川放松警惕。
毕竟两个人之间本就不信任,即便怀疑很容易滋生,只要景绪川动摇一瞬,祁韶就能得到机会。
可无论如何,景绪川都不打算与祁韶结合,但如今掌握主动权的人似乎不这么想。
也许精神力的承受力已经到达极限,不然一向心高气傲的祁韶,不会病急求医到景绪川身上。
和自己结合?几年前的祁韶估计想到这种可能性就会半夜做噩梦。
当然,自己也差不多。
“别发疯。”景绪川伸手拍向那朝他凑过来狗头,想要疏导这乱成一团的精神力,却反被咬了一口。
随着刚才的动作,哨兵像是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,原本清亮的瞳孔中出现了一抹血色,他死死地抓住了景绪川的手腕,怎么都不肯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