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老师想什么呢?怎么这么入神?”祁韶语气戏谑,“刚才我说了好多次,你都没听见吗?”
景绪川从不否认这张脸的好看,但他并不习惯祁韶如今的行为。
虽然这人以前很嚣张不着调,但没有那么多闲工夫来恶心自己。
几年不见,景绪川觉得祁韶变化的地方有点多。
可能是在压抑的环境下太久,有点心理变态了。
——叫自己老师?呵,五年前的祁韶可叫不出口。
景绪川皱眉,“你不是我的学生,不要这么叫。”
祁韶和自己并没有师生间的关系,这么叫多半出于某人的恶趣味。
可祁韶本人却是嘻嘻哈哈,完全无视了这个提议。
下课的时间到了,学生们带着课本,难得用留恋不舍的目光划过景绪川和祁韶的身影。
他们惋惜的不是知识传播的短暂,而是八卦深挖的不易。
但这八卦已经吃得够多了,他们得回去消化消化,再和没上这节课的同学分享一番。
很快,学生都离开了,景绪川那为数不多的教具也收拾地差不多了。
诺大的教室里就只剩下了吊儿郎当的一个人,那个人似笑非笑地歪着脑袋看着景绪川,似乎是在等着什么。
“你今天的到来很引人注目。”景绪川如此评价。
“我知道啊,”祁韶很是得意地抬起脑袋,“我现在名声远扬,要是来的路上再张扬些,你的教室恐怕连一只蚂蚁都塞不下。”
经过精神疏导的哨兵恢复了往日的嚣张,那骄傲自恋的模样让景绪川缓缓移开目光。
……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人会选择进入潜行部队,而且还坚持了五年。
也对,也许就是太压抑的精神环境,导致这人如今精神力不太稳定,恐怕再呆下去可能就要有病了。
“你的目的就是来炫耀自己影响力?”景绪川瞥了他一眼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祁韶从桌子上下来,“我当然是来看我的向导上课的。”
“他们都说景老师……咳,说我的向导上课有股性冷淡的味道,特别帅。我就想来看看究竟有多帅。”
景绪川没回答,冷淡的眼眸就这么盯着对方。
“哎,开个玩笑而已。”祁韶以为景绪川生气了,啧了一声。
“周路不是好对付的人,你不知道他那看贼一样的眼神,明明不配合的人是你。”
“某个人甩了那么大一口锅给我,总该给我点补偿吧?”
虽然这么说,但祁韶的周围并没有看管的警卫,或者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