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门,打算拉着景绪川进门。
“虽然我潜入时确实是得到不少情报,但危急关头,我也不能保证自己能回来。”
“所以我只能把这些都交给我最信任的人。即便林磷对精神力什么的一窍不通,但他就是我唯一血缘上的亲人。”
景绪川一动不动,真是神奇,明明是个“娇弱”的向导,此时却是一动不动,无论哨兵怎么拉都无济于事。
对于一动不动的景绪川,祁韶反而来了兴致。
“说起来我们都快五年没来这里了,景绪川,你这样是不是近乡情怯?”
景绪川并未回答,那双眼中染上了淡淡阴霾,冷冷地瞧着祁韶。
“你故意的?”
“这可是冤枉我了。”祁韶一听这话,显然很有意见。
“我除了林磷可没有什么信任的人了,而他又天天呆在这里搞研究,我除了把资料传送到这儿还能去哪?”
这倒是有理有据,可祁韶到底不是一个正经人,正经话才说到一半,他又开始了。
“要是换成现在,我肯定把资料传到你家,毕竟你才是我未来要共度一生的人。”
“只可惜呀,要是某个人得了这些,肯定就不会救我了,只会放任我被精神力折磨,实在是没有良心。”
作者有话说:
----------------------
第7章 旧人旧景
对于祁韶的那些肉麻话,景绪川其实没有太多的反应——大概是在短时间内摄入太多已经让人脱敏了。
但,他的脸色并不好看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总不是因为我的话开始反省自己了吧?”祁韶嘴上这么问着,可实际上眼底的笑意愈发明显。
——他怎么会不知道景绪川这般反应的原因呢?
在与景绪川交易时,不,或许是更早的时候,祁韶就在期待这一刻。
多难得啊,他欣赏着景绪川的表情,嘴角的笑意几乎收不住了。
多好看的一张脸啊,平日里一直没什么表情可真是浪费。如今这错愕、这恼怒、这凝重的情绪混在一起,就像一盘打乱的颜料,多有趣啊。
当然,如果这情绪再浓烈些,再明显些,祁韶会更满足。
景绪川自然察觉到祁韶的视线,那盯着自己的目光太过于直接,浸满了某个人的恶劣心思。
没有再问什么,景绪川转头就走。
但祁韶早就猜到了他的想法,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即将消失在面前的衣袖。
“怎么了?是因为想起了自己以前说过的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