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会让周围的人也不好过,现如今家里就一个景绪川,只能他来遭受这等不幸。
一会儿嫌口渴了,一会儿嫌地板上有灰,一会儿嫌弃起这间屋子的布局结构。就连那只精神体也像只拆家的哈士奇。
一边挠地毯一边掉毛。
其实这种行为并没有太大的杀伤力,再嘈杂的环境也很难影响景绪川做自己的事情,但……
冷淡的男人最终叹了口气,妥协了。
“所以,他们给你什么职位了?”
“哦?我们景老师怎么又感兴趣了?”
景绪川的那句话,祁韶可是等了很久,这会儿的他也不再想书房权限的事情了,只想着把心里的事情说出来。
当然,必要的拿乔还是要有的。
“嗯,人的想法一向变化得很快。”
“那也不是你想知道我就说的,你来猜猜?”
景绪川:“……”
这种猜谜游戏不仅幼稚还浪费时间,他选择转身离开——书房是一个安静的地方,因为没有权限的祁韶没有办法进去。
“等等,你看这个。”
祁韶没想到对方直接走了,哪还顾得上,直接抓住了景绪川的胳膊,将一直藏在口袋里的东西塞到景绪川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