芋。
“惊喜吗?”祁韶的嘴角勾起,笑嘻嘻地将自己手里的纸塞到景绪川的手里,似乎是想让对方再仔细瞧瞧。
“说实话,并不。”景绪川手下那张纸,仔细看了下,这字迹还是祁韶的。
“不要怀疑真实性,那些人的任命现在都是电子任命,只有我愿意用这种浪漫而原始的方式给你写任命书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景绪川没有多说什么,重逢以后,他对祁韶这些异想天开的想法有了免疫力。
虽然觉得写一遍纸质文书的事情实在有些无聊,但他还是接过了祁韶递过来的“任命书”。
这真是几年前怎么都不会想到的事情。
在几年前祁韶看见自己就要掐架,那双上挑的眉眼里写满了挑衅,每天热衷于找景绪川的麻烦。
景绪川知道祁韶看不惯自己的原因,但也没什么办法。
他的老师很看重自己,迫切地想要把毕生所学传授,以至于忽视了自己的儿子。
那时候的祁韶没什么坏心眼,就是少年气盛,单纯看景绪川不顺眼。
景绪川也不是任人揉搓的老好人,对于祁韶一次又一次的挑衅,他自然是一一回击过去。
那时候两人的关系真是复杂,不至于说不好,但确实是针锋相对。
但之后……两人关系确实恶化、慢慢走向对立面。
在祁韶的母亲,也就是景绪川的恩师意外离世,景绪川离开林家后,两人的关系愈发恶劣。
最明显的是对方的眼神,如果说祁韶看向景绪川的眼神是挑衅与欣赏,在此之后,那双乌黑的瞳孔中多了敌意。
至此以后,那些“针对”莫名其妙消失了,但偶尔有两人见面的契机,祁韶也毫不留往日的颜面,以至于两人不合的名声愈演愈烈。
景绪川知道祁韶恨自己,但有些恨意确实有存在的必要。
但这次回来,祁韶的态度却是三百六十度的转变。
是他不在意了?
景绪川并不认为祁韶有那么大度。也不可能是简单地为了精神力委曲求全。
可就目前来看,祁韶并没有表现出其他目的……
虽然疑惑重重,但景绪川并不着急。
这段时间两人都需要绑在一起,只要时间久了,某个人藏不住的狗尾巴迟早要露出来。
“没事了?那我先回去了。”收好那一份“任命书”,景绪川转头离去。
“等等,你没有话要和我说了吗?”
景绪川停下脚步,却没有回答的意思。
“别装作忘记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