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绪川无语:“……帮你检查一下精神图景。”
“我才不相信,肯定是你后悔告诉我那么多,想杀人灭口了。”祁韶很是抗拒,怀疑的模样仿佛眼前的人要把他拿去卖了一样。
尊重神经病的想法也是一种照顾。
景绪川深吸一口气,忍住想敲祁韶脑袋的冲动。
果然,醒来的祁韶会迅速消磨景绪川良心的保质期,为了保质期能够延长,当事人决定离开。
房门关上的瞬间,祁韶那撒泼打闹的模样瞬间消失,他迅速走到一处角落,翻出一个箱子。
输入密码,里面躺着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药瓶。
祁韶倒了好几颗,也没数,直接吞了下去。
吞下这些药,祁韶才有功夫去想刚才的事情。
他凝着脸,全然没有刚才那夸张造作的模样。
“没想到他居然半夜给我疏导精神力,是不是发现了什么……”
“不,应该不会。难道真的是良心发现?”
“……”
景绪川打算回房间补觉,但事实上,他并没有不算疲惫。
很神奇,大概是因为他和祁韶的匹配度很高,就算是疏导精神力这种力气活儿也格外轻松。
甚至算得上舒适。
但他的补觉计划很快就宣告失败。
祁韶很快就从屋里出来,换掉了刚才让人恼火的夸张表情,慢慢地踱到他的身边。
“对不起,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”祁韶大概是检查了自己的精神图景,发现景绪川大半个晚上的辛苦劳动。
他缩着脑袋,装出一副可怜模样。
“景老师,是我错了。”
“不要叫我老师,说了很多次,你又不是我的学生。”景绪川对这一份道歉不置可否,反而对这一份称呼有更大的意见。
“怎么不能叫了?我们现在也是同事啊,”祁韶这次可没改口,“你同事不叫你景老师,叫你景绪川吗?”
景绪川:“……”
“你不喜欢这个称呼也可以改啊,你昨天帮我疏导精神力,那我就叫你景医生……?有些拗口,但是你喜欢的话我可以多叫几次,说不准就顺口了。”
“……你还是叫我本名吧。”景绪川还是更习惯这个称呼。
“我记得以前我还叫过你绪川哥哥,这样会不会更亲密些。”祁韶显然并不甘心,还在出主意。
景绪川有点反胃,痛苦地拧着眉:“……你没叫过这么恶心的称呼。”
“还有,我们的关系没有必要使用任何亲切称呼。”
“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