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。
推开门,林磷还没走,有一句没一句地和祁韶闲聊着——很难想象这是一个恨不得把所有时间都泡在机甲上的大忙人。
祁韶依旧话多,即便脸色苍白,但这不影响他一句接着一句,嘴巴一直都没歇下来。
他手里还抱着景绪川的精神体,正呼呼大睡。
对于鸟类来说,整理毛发确实是一件极其舒服的事,在这种情况下睡着,那其实是鸟之常情。
这和他主人是否高冷没有任何关系。
听到脚步声,祁韶的眼睛就亮了。
“你总算是回来了……”祁韶都快点完雪鸮身上一共有几根毛了,简直无聊到要长毛。
“嗯。”景绪川应了一声,和祁韶的激动比起来,他的反应有点淡,不过他向来如此。
他将手里的袋子放在一旁的小桌子上,瞥见那随意堆在地上的外卖盒。
“给你买了点吃的,趁热喝吧。”
“买了什么,我都快饿死了!”祁韶很是捧场,完全忘记自己刚吃完没多少时间。
但哨兵的食量本来就很大,短时间再吃点也不会觉得撑。
打开食盒,便是扑面而来的香气,低头看去,那鸡汤散发着金黄色的光泽,里头的鸡肉也是肥美鲜嫩,真是让人食指大动。
祁韶迫不及待地凑了过去,惊动了怀里睡得正香的雪鸮。
雪鸮呆呆的,先是左右晃动了下脑袋,最后它的目光落在了那香气的来源。
雪鸮:尖叫飞走。
“你的精神体一点儿都不像你……啊,好烫。”
“慢点,”景绪川淡淡道,“并没有哪一项文献能够说明精神体的性格来源是他的主人。”
“这是比较大众的说法。”
“没有理论支撑,并不可信。”
林磷敏锐地察觉出气氛的微妙,轻轻咳嗽一声,就找了个借口离开了。
他走得慌忙,一不留神撞到了那屹立着的伊莉丝石像。
揉着撞红的额头,林磷还是没忍住,他转头问道:“在家摆个石像,你们是有病吗?”
他刚进来的时候也撞到了!哪家好人在家摆这么大的雕塑。
景绪川莫名其妙:“不是你送的吗?”
“哈?什么我送的?”
眼见事态开始不妙,祁韶这个病患连忙打圆场,快速找了个借口,把林磷送了出去。
——还好没露馅,不然林磷又要骂我了。
但这紧急的状况刚刚结束几秒,他又笑了起来。
只见他凑到景绪川的面前,迫不及待地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