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韶过于急切的态度让景绪川愈发觉得不对,他算是确定了,某个人不清楚结合要做什么。
如果祁韶知道,以他的性格,会愿意和自己滚上床?
景绪川难得有些头疼,换做以前,祁韶不知道,那自己就直接让他知道,能让复杂的事情一下子简单。
但现在不一样,景绪川想,祁韶最适合结合的对象就是自己。
不能把祁韶交给任何人。
“不会忘记。”景绪川深吸一口气,眼神里透露着几分复杂。
祁韶从中闻出一点儿不对的气息——照景绪川的意思,他并不打算立即完成自己的承诺。
这是要干什么?
祁韶眯起眼睛,这是要拖延时间?
绝对是想都别想,景绪川既然已经答应了,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。
祁韶从不是一个会犹豫的人,他见景绪川迟疑,干脆就直接凑了过去。
他的目标太过于明显,就是那昨日才被自己撕咬的唇。
只是这次不一样,他现在的动作比起撕咬还是轻柔许多。
但这吻依旧极具进攻性,像是一头凶猛的野兽,在标记自己的领地。
景绪川并不习惯这种亲近,湿濡的温度,过于暧昧的氛围,这对他来说都太过于陌生。
唯一熟悉的,只有眼前的这个人。
所以,总体来说,景绪川并不算排斥。
但不代表他认同这种偷袭的行为。
相争多年,景绪川潜意识不愿在祁韶面前落了下风,他咬住那在自己地盘耀武扬威的家伙。
“景绪川,你是在害怕吗?”
唇齿被迫分开,祁韶的声音就这么落在景绪川的耳边。
“结合,意味着我们的关系会更进一步,意味着我们会做比亲吻更亲密的事情。”
“当然……你就算害怕也来不及了。”
祁韶的声音并不像平日里那般欢快,反倒是带着些阴沉沉的气息,像是把往日隐匿在自己阴暗念头悄悄吐出。
景绪川察觉到了什么,可祁韶并不给他太多的时间。
这头话音刚落,这挂在景绪川身上,好像没骨头的人忽然来了力气。
他的双腿锁在了景绪川的腰上,稍稍用了些巧劲,就带着人滚到了床上。
景绪川只觉一阵天旋地转,等后背被柔软所覆盖时,祁韶就这么水灵灵地坐在了自己身上。
他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?祁韶他什么都懂,对方的着急本质上就是单纯地想和自己发生这种社会性关系。
“呵……”
景绪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