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气不过,一口咬在了景绪川的耳朵上。
但落在别人眼里,这是在是不分场合的暧昧。
学生们认真训练当然没看见,但暗中偷窥的人可是看了个清清楚楚。
他们震撼,他们无语,他们真的不理解祁韶为什么能在大庭广众下做出这种亲密举动,这不是在上课吗?
在此之前,背着上课已经算是行为艺术了,但他们隐约能猜到这是为了隐瞒祁韶受伤的事情。
但打情骂俏真没必要吧?
上面没有必要再让他们来探查情报了,一次又一次的暗查证实着:
这祁韶纯纯恋爱脑!除了景绪川,他大概不会再选择另外一个向导了!
察觉到那窥探的离去,景绪川才低声提醒祁韶:“可以了。”
祁韶才不管他,这人背着自己瞒了那么多事情,把自己当猴子耍呢。
报复!必须报复!
祁韶心里的情绪再怎么激动,想象中是如何把景绪川这个骗子咬得鲜血淋漓。
可实际上呢?
景绪川感觉自己的耳朵只是轻轻被尖齿咬了一下,轻微的刺痛伴随着摩挲,传递到神经。
不疼,随他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