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祁韶拉长声音,还打算阴阳怪气说些什么,景绪川却是打断了他。
“抛去老师的关系,我对你的态度也不会有任何变化。”景绪川道。
隐约之间,他察觉到祁韶很在意一些东西。
五年前的祁韶并不会这样,他在意什么会直接说出来,从来不会将心事藏起,也不会像现在这样,毫无安全感。
五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既然察觉,没必要熟视无睹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,”景绪川看向祁韶,平静而坦然,像是一汪古井,清晰地照着对方的倒影。
“但是,我说的重要与你是谁的儿子没有关系,只是因为你是祁韶本身。”
景绪川觉得自己说得已经很明白了,他不是喜欢解释的性格。
但看祁韶那脆弱而没有安全感的样子……如果能让某个人脆弱的心灵好受些,那他觉得多说两句也没什么。
祁韶没想到景绪川居然会这么说,眼睛一瞬间亮了起来。
他猛然跳起来,双腿夹在了景绪川的腰间,那双臂也没闲着,环着对方的脖颈。
像是个树抱熊,又像是一个怎么都解不开的绳索。
“……你干什么?”景绪川不明白祁韶的意外袭击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,冷淡的目光扫过那双笑眼,并无责备,只是单纯的疑惑。
但是祁韶并不打算解释,他的眼眸亮闪闪的,直接一口咬在了景绪川的侧脸上。
景绪川:“你要干……”
祁韶并没有让他说完,那愈发上扬的嘴角直接印在景绪川的唇上。
随后,又像是打标记一样,在那冷淡的面庞上换了一个又一个地方。
与其说是吻,这毫无章法的方式,倒不如说是小狗在舔人。
景绪川:“……”
也不知道是怎么突然中了邪,精神力又开始不稳定了?
有些无奈,景绪川把手掌附在祁韶的后颈上,习惯性地帮对方检查精神力。
但很奇怪,祁韶的精神力居然很稳定,即便景绪川里里外外检查个遍,也没发现任何异样。
不是精神力的问题,那就是心理问题了。
在这方面,景绪川并不专业。
所以他默认这种行为是祁韶发泄情绪的方式。
这次景绪川也不同对方争个高下了,任由对方胡闹,在自己的脸上又亲又咬。
事实证明,这样的纵容换来了祁韶好几天的好心情。
他每天就知道用一双亮闪闪的狗狗眼盯着景绪川,被那一双眼睛看着,就算有再大的火气,那也该烟消云散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