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到了,这件事不能再拖延。”
景绪川做了决定,看着瞳孔忽然放大的祁韶,“今晚吧。”
祁韶被这措手不及的好消息弄得睁大了双眼,他张了张嘴,想到对方昨夜的交易,想到对方确确实实在意着自己……
他简直快激动疯了。
但是祁韶显然还记得其他的事情,眯起眼,极力压住眸底的喜悦,摆出一副审讯者的威严模样。
“不行,你也有事情没告诉我,结合的事情等会儿再聊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做?别告诉我,你真的打算给那玩意当养料。”
装模作样。
景绪川如此评价一句,随后作为“受审人”他如实说出自己的计划。
“暂时没有什么想法,但塔的能力总有原因,只有接近祂才能确定我想做的事情能否达成。”
青年轻描淡写地说着在旁人看来,危险而不切实际的事情。
“不过,我确实找到一些突破口,但是否有用,还要进一步研究。”
“你还说我,”祁韶听了这些,没忍住抬起头,拧着眉道,“比起我,你才是真的冒险家。”
“并不是冒险,”景绪川并不这么认为,“只是必要的尝试。”
“打住,”祁韶打断了他,咬了咬牙,但最终还是做了决定,“我不会同意和你结合的事情,至少现在不行。”
景绪川愣住了。
再次相遇之前,无论是两人中的哪一位都不会想到。
在他们结合仪式举行的不到半年里,两人对结合的态度竟是对调了。
“我不能成为你计划里的累赘,”祁韶摇了摇头,“搞得我是什么很孱弱的人一样,要保护,也是我这个哨兵来保护你吧?”
“你的精神力很重要,只要我们结合,你就一定会留一半给我,那时候你真被祂收走了所有的精神力,你会怎么样?”
祁韶是个很容易情绪激动的人,但现在,他的神情出奇冷静。
但景绪川能够感觉到,祁韶的火压抑在心底,无比坚决,无比炙热,并不容轻易更改。
“如果是傻了,我倒不会像某个人那么没良心,想着怎么把病患送到精神病院里。”
“我可以照顾你一辈子,直到我的生命终结。”
祁韶顿了顿,眼神里闪烁着不明的情愫。
“如果你死了呢?你要我怎么办呢?”
景绪川并不能理解祁韶为什么会问出这种问题——自己死了,和他有什么关系?
就算两人不至于因为对方死亡而喜悦,但也不至于被对方的死亡影响什么。